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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域回音 (全)

聖域回音 Chapter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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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域回音 Chapter 53 Tue Sep 01, 2009 1:3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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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陌生人

配角

Joined: 08 Feb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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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subject: 聖域回音 Chapter 53

聖域回音 Chapter 53

第五十三章

龍天揚的晚宴只是能算一頓便飯，按照古代的標準來說。

“我跟王爺說過好多遍了，這樣待客......"梅眉輕輕地說，這個溫柔似水的南方女孩，精緻的五官和弱柳一樣的身段，叫人一見就禁不住心生愛憐。

“太奢侈了是吧？我也是這麼覺得。”盈旃笑道，雖然這樣開剛認識的人玩笑不是她常做的事。

梅眉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不是不是，我是說太少了。”

龍天揚來解圍：“對盈旃來說就不少了，”他看一眼盈旃：“廚房裡那隻貓吃的都比她多。”

“我現在說不過你們兩張嘴了。”盈旃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這些菜都是你做的？美眉？”這個互聯網上的特稱，剛好給梅眉用。

“不全是，他不讓我一個人做。”梅眉的話語中有掩不住的幸福：“有幾樣是廚子做的。”

“這三樣一定是美眉做的。”盈旃，不要去看梅眉滿足的微笑。她一猜便中，偏甜的南方風味。

“還有一樣是我做的。”龍天揚不無得意地說。

“是嘛？”盈旃看著她還沒有嚐過的幾樣菜：“是不是那個？”她指著一盤深色的菜，看上去像是雞。

“你怎麼看出來的？”龍天揚自我感覺這道菜有專業廚師的水平。

“它不是廚子做的嗎？”梅眉也問。

“美眉，你再看一眼吧。如果裕王府的廚子能做出這樣的菜，那廚子早被砍頭了。”

龍天運站在台階上，他很少聽見他個性溫和的二弟有這樣爽朗的笑聲，他剛剛得知那個令龍天揚不顧母親反對也要休掉葛輕蘭的女子已經到了裕王府，他想私下見見他們。如果有這個女子為伴弟弟能這樣快樂，他也許不該剝奪龍天揚的幸福。

梅眉先看見了他，她正在給龍天揚斟酒的手突然停在半空，龍天揚與盈旃順著她的目光向門外一看，龍天揚迅速離開座位，快步上前跪下：“臣叩見陛下，吾皇萬歲。”

梅眉跟在他身後下跪。

龍天運沒有註意到她，他注視著剛剛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盈旃：“是你？”這個他曾數次見過的女人，突然之間美麗得不像他記憶中的模樣。那身金棕色裙裝長及地面，背部卻一直裸露到低腰，經過瑩光處理過的布料，在她移動時，彷彿有一個珍珠色的光環環繞在她周身。原本披散在肩頭的的長發挽成一個髻，閃爍的鑽石在她的髮際耀然生輝，與她眼中的光芒相映。她轉身面對他之前，他的目光滑過她美得令人眩目的背部，直至臀部劃出的曲線。

“你是皇帝？”盈旃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愚蠢，他當然是皇帝，不是皇帝，有幾個人會有司馬霽那樣的氣勢？

“平身。”龍天運對龍天揚說，穿著白蟒龍袍的他這時十足是個帝王，一雙鳳眼不怒而威地盯著盈旃：“見到朕你不下跪？”

“請陛下允許我退下換裝，穿這身衣服我無法行宮廷大禮。”盈旃平靜地說。

龍天運揮手讓她退下的手勢表明他心情大壞。

盈旃不得不經過他的身邊，你不用想回未來了，現在你連皇帝都得罪了。

她走過龍天運身邊時淡淡的香味飄到他的鼻端，這不是任何一種花香，反而像是混合了原野與天空的味道，清新得像初夏的風。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竟像是邀請男人用手臂去丈量似的。

“慢著。”她只好在他身邊停住，“不用換了，朕有話問你。”他對龍天揚說：“都坐下吃吧，朕也還沒用膳。”他自己坐下，對梅眉說：“斟酒。”以為梅眉是裕王府的丫環。

盈旃回到桌邊坐下，這實在不是什麼好兆頭，但是她下午才救了他兒子的命，他不會這麼快就因為她穿了件晚禮服而砍她的頭吧？這位皇帝據說是位英主，但是道聽途說的人可沒有兩把利劍一樣的目光放在脖子上！

只有龍天運一個人動筷子，沒人敢動：“那日唱歌時朕問你們的來歷，你為何不說？”

“我本來是想開個玩笑，就沒想說出自己的來歷。”盈旃實話實說。

“與朕開玩笑？你可知這是欺君之罪？”龍天運俊朗的面色一沉。

“陛下，如果您那天也穿著龍袍，並且告訴我不回答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我的回答一定令您滿意。”

又是一個伶牙利齒的女人。 “是嗎？與你一起唱歌的那個男人是誰？你怎麼會與他單獨外出？朕想听聽讓朕滿意的回答。”丟出這個問題，龍天運咬了一口菜：“這白斬鴨味道不錯。”

龍天揚很高興：“是梅眉做的。”梅眉卻躲到他身後。

龍天運卻看著盈旃，她趕緊說：“試試這雞，應該也不錯的。”她不管龍天揚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先替龍天運夾了一筷子龍天揚的燒雞，她想趕快轉移話題，想要她說出驚雷的來歷而不欺君簡直是不可能的。

龍天運馬上吐了出來：“這也是你做的？”

“這是裕王爺做的。”

“你明知道是裕王做的，也知道朕是皇上，還敢告訴朕不錯？”

“皇上，如果這菜是您做的，大家一定都覺得美味無比。”盈旃鎮定地說。

“你是在當面與朕扯謊？”

“不是，因為天下人都敬愛您，所以您做的菜對誰來說都是美味。”

龍天運皺皺眉，這話聽起來倒不刺耳。

“這道菜是裕王爺做的，難道您不愛您的弟弟嗎？”

龍天揚想忍住唇邊的微笑。

龍天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吃一塊。”

不會差到哪裡去吧，但是那塊雞在她嘴裡轉來轉去，她也沒辦法吞下去。

龍天運斜眼瞟她：“怎麼樣？”

“還不錯了。”她勉強地說，左右地看著，想要找一杯茶。

龍天運把一杯茶放到她面前：“既然你愛裕王，覺得這道菜美味，朕就把這道菜賜給你，你把牠吃掉！”

盈旃頓時嚇得把那塊雞都吞下去了，沒注意到前面那句話：“這一盤？”

“不錯，這可是朕賜給你的。”

“哦，好吧。”跟皇帝有什麼好鬥的。

“哦，好吧？！”

盈旃無辜地看著他，我已經自認倒霉了，你還想怎麼樣？

聽說她還是大家閨秀，怎麼不懂一點規矩？皇帝賜的就算是毒藥，她也應該要說“謝主隆恩”。可是看著她可憐兮兮的表情，佔了上風的皇帝就不與她計較了。

“朕為什麼幾次在王府之外見到你？你不安份地呆在裕王府？”

王府？難道他已經知道她是誰？這不是她可以微笑對面的問題，她今晚費了這麼大力氣才把他暫時忘掉，龍天運不能不回答的問題帶回她所有的傷痛。她的笑容隱去：“這幾天我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

談話的氣氛突然冷淡下來，看著她垂頭盯著自己面前飯碗不快樂的模樣，龍天運居然止不住想安慰她的念頭：“今天你救了朕的孩兒，朕還沒有謝過你，你想要什麼？”他補上一句：“你可只能為自己要求。”

龍天揚的驚愕全在臉上，皇帝的金口一開，不論是什麼要求龍天運都要應承，龍天運是一個謹慎的帝王，龍天揚從來沒有聽他許過這樣可能讓臣子有機可乘的諾。可是看龍天運胸有成竹的表情，難道他知道盈旃想要什麼？

盈旃並不清楚這個offer意味著什麼，她只是正好救了那孩子，沒想過為此得到什麼報酬，她什麼也不缺，她要的龍天運也給不了。但是既然他開口——“皇上，我見到您可不可以不用行禮？”

這下輪到龍天運滿面驚愕了：“你居然不……”他沉下臉：“你可知道你的要求無禮之至？”

“陛下，我只是提個建議罷了，您答應不答應都沒關係。”盈旃想要控制自己聲音中的不耐，她本來便無所謂他的好意。

“如果朕不答應呢？”龍天運給龍天揚一個眼色，希望她會換一個要求。

“我會設法不要讓自己再出現在陛下面前。”盈旃的念頭還停在那個她不想行的禮上。

龍天運的臉上龍威乍現，這女人的驕傲簡直讓皇帝無法忍受：“你知道什麼樣的人才可能不要出現在朕的面前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每一本古龍的小說中都會出現，可是她要是答了，可能就真會變成死人了。 “誰能違背陛下的意思呢？”她淡淡地說。他具有的君主權力，難道還能廷伸至未來？

如果她不是……“朕說過的話從不更改，你可以見到朕時不用行禮。”龍天運轉頭對龍天揚說：“另外，我同意你跟梅小姐的婚事，母后那裡我幫你去解釋。”

在場的另外三個人因為這齣人意料的轉變而又驚又喜，龍天揚立刻離開椅子下跪：“謝王兄。”

盈旃同時激動地站了起來：“皇上真是英明呀！”

龍天運斜眼看著盈旃：“如果我不答應你們的婚事，我是不是就是昏君？”

“不是'你們'，”盈旃修正他，指著龍天揚與梅眉：“是'他們'。”

“他們？！”龍天運這才看到龍天揚拉著梅眉的手：“你不是？”他呼地一下子站起來，逼到盈旃面前：“你到底是誰？”

在他閃電般強勢的氣勢之下盈旃仍然站得筆直：“我是司徒盈旃。”

“司徒盈旃？”龍天運皺眉想了想，回身坐下，他瞪著盈旃的眼神表明他龍顏大怒：“現在告訴朕你的來歷，朕想看看你的腦袋頂得住幾個欺君之罪。”

龍天揚代她回答了：“她是齊昌王妃。”

原來她就是司馬霽的妻子，除了知道司馬霽肯為這個女人放棄一切之外，他從沒有聽司馬霽談過自己的王妃。龍天運沉默了一下，第一絲驚慌從她眼中散去之後，她仍然眨也不眨與他對望，彷彿是宣言著她的倔強。

“為什麼早不告訴朕你是齊昌王妃？”

“我以為陛下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她像是在按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從她後一句沒說出口的唇形來看，她還加了一句：“我還真是高估了你。”

惡作劇搞到皇帝身上來了，龍天運的聲音變得鋒利起來：“聽太后說你很久以前就打算離開，朕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你。”

“我馬上就會離開這裡。”這句話的效果比龍天運預料中的要大得多，她眼中的光彩一下子黯淡下去。

“回你的故鄉去嗎？”龍天運淡然地問。

“是的。”她差點要脫口說出晚飯結束後她就會永遠離開，但是另一個想法止住了她，她幾乎要開口痛罵自己的愚蠢。

“陛下，您說過答應我的一個要求。”與她忽然熱切起來的聲音相反，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沉到北冰洋裡去：“我可不可以撤回剛才不行禮的請求？”

“哦？”龍天運的眼裡有一點好奇：“你先說說看。”

“請陛下下旨讓司馬霽跟我.....讓司馬霽把我休掉。”說完這句話，她的胃裡好像突然灌滿了冰塊，她不自覺地拿手在胸口按了按。

龍天運拿起茶碗喝了口茶，輕輕地放回桌上，茶杯與茶碟相撞，發出細微的“叮”一聲。這樣看來她與司馬霽的事遠沒有解決，為什麼司馬霽這幾日在宮中卻一付意氣風發的模樣。

“你知不知道，為了你，司馬霽幾乎衝撞太后？”他的目光落在她撫著胸口的手上，纖長的手指，指甲修長整齊。沒有宮中后妃細心保養的長長染了鳳仙花的指甲，那微微閃光的的健康色澤襯得她的手光潔細膩。

“那麼現在他不必為難了。”她低聲說，聲音中透出絕決的堅持：“司馬霽非常尊重您的母親，尊貴的皇太后。”

很陌生的修辭方式，但聽上去十分恭敬，龍天運想起他聽說她來自遙遠的國度，“說說理由，為什麼讓司馬霽休了你？”這明明是她要休了司馬霽，他心中突然升起一點笑意。

“他已經把萬紫千紅的.......姑娘贖回王府。”盈旃勉強地說，她沒想到做皇帝也會如此八卦，他一定早就從太后那裡得知她要離開司馬霽的原因。想想龍天運可能會問的問題，她差點忍不住奪路而逃。

“唔，妒忌，這是七出之一。但你知道你是司馬霽的元配，還是朝廷冊封，無論誰也動搖不了你的王妃地位？”如果司馬霽這麼重視眼前這個女人，為什麼還把那個妓女領回王府？畢竟只對著一個征服不了的女人也會想要換換口味。

“我們的人生觀與價值觀有本質上的分岐，並且我們無法進行有效的溝通。”盈旃迅速地說，這是把人搞暈的最快方法，她對這個時代的嫡庶劃分沒有半點興趣。 “陛下可否允許我坐下，我的腳站疼了。”她穿的鞋是最時尚的尖頭細跟，絕對不適合站立。

龍天運怔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足上，銀色的磨沙鑽面，極尖的鞋尖從曳地的裙邊露出：“你做為王妃參加朝典時還不知要站多久。”他環顧了一下，龍天揚與梅眉也都還站著：“好吧，都坐下。給朕解釋你剛才那句話。”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跟司馬霽對我怎麼做王妃，他怎麼做王爺有完全不同的看法，而且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

龍天運看了龍天揚一眼，後者的眼中是驚疑與震動，女人為夫為天，而盈旃的這番話，已經不止是柳寄悠希望龍天運只是她一人的丈夫那麼簡單了。如果這是她那個遙遠國度的風俗。龍天運雖然覺得自己做為渙渙天朝的帝王有能力理解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風俗，但金璧王朝絕對不適合做實施這種風俗的地點，把司馬霽從這個難以征服的女人手下解救出來也許是正確的。 “如果你這麼想要離開司馬霽，朕就成全你的意思。”他慢慢地說。

“謝謝陛下滿足我的願望。”完美的妝容也無法掩蓋她聽完他的話之後蒼白得幾乎透明的臉，她眼中的光芒像一個水晶球被打破，無聲無息中晶瑩的碎片四下飛濺。

擺在司馬霽面前的是跟他當年與柳寄悠同樣的問題，但龍天運幾乎無法想像司馬霽會因為一個女人讓步，當年帶走秦桑舞也是為了他。做為皇帝，沒有人敢試圖改變他的想法，而司馬霽，根本沒有人能夠改變司馬霽的想法。誤認為妻子死去時因為思念拒絕續娶是一回事，不允許自己的丈夫染指其它女人則完全是另一回事了。而且很明顯，給這位王妃蓋十個別院也不可能解決問題。她的驕傲不在她的姿態上，而是在她的信念上。

想到這裡，龍天運很難忍住嘴邊的一聲長嘆，這個難以戰勝的女人，寵辱不驚，我行我素，偏偏具有讓男人欲罷不能的所有吸引力。想起第一次太后賜宴之後司馬霽令他莫名其妙的話，他突然有點明白，司馬霽為何眷戀她這樣深。

龍天運站起身：“朕回宮去了。”他看看同時站起來卻仍無法行禮的盈旃，“你希望這道旨意什麼時候下到齊昌王府？”說完這句話，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在就下聖旨諮詢她的意見。

“越快越好。”她的嘴角浮起一個強迫的笑意：“謝謝陛下。”

龍天揚送龍天運出裕王府，天色暗了下來，蠟燭細小的火焰跳動在沒吃完的菜餚上，盈旃已經沒有半點胃口，梅眉為她續的熱茶一進胃裡就變成了冰水。司馬霽，你再也不可能去未來找我，即使是你也不能違抗皇帝的命令。

等她回過神來時，龍天揚已經坐在她身邊。這一次，她的微笑中看不出半點遺憾：“謝謝你的招待，我想我很難有再有機會渡過一個這麼愉快的夜晚了。”

龍天揚明淨如水的前額掠過一道陰雲：“盈旃，你知道皇上一旦同意了你的請求，這件事就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

“我並不想要餘地，我與司馬霽已經拖得太久……”下午見到何葉心的情景像一隻鞭子突然又抽在她心上，她挺直身子：“請皇上來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也許不合適，但這是最快的辦法。”

“金璧開國以來三朝未曾有過君主下旨干涉親王婚姻……”門邊一個巨大的身影彎下腰來：“鐵漢，什麼事？”

“齊昌王爺來接王妃回府，現在前廳。”

“請進來。”龍天揚一邊說一邊看看盈旃，但她搖搖頭站起身：“不必，我該走了。”

龍天揚知道她不願在這裡與司馬霽談聖旨的事，他起身送盈旃出去。司馬霽看到盈旃的晚裝時明顯地錯諤，他伸手挽過盈旃時的姿勢充滿獨占意味，沒有註意到龍天揚眼中閃過的遺憾。他們禮貌地向龍天揚道謝與告別，司馬霽馬上感覺到臂彎中盈旃的異樣。走下裕王府的台階時，他低聲問她：“累了嗎？”

她沒有作聲，微微點點頭。

他馬上轉過頭，龍天揚已經回府，他叫過司馬行：“向裕王府借八寶香車，王妃身體不舒服。”

他向她解釋道：“馬車比轎子平穩些。你的身體不比從前，以後別整天到處跑，今天累著了吧。”

他只當她是累了所以不回答他，他們在裕王府門口等馬車，司馬霽感覺著手下柔膩的肌膚：“這身衣服不適合這裡的場合。”

“這是正式的晚裝。”

“我知道，但這裡是金璧王朝。”其實金璧風氣開放，加之包容世界各地的習俗，對暴露的尺度相當寬容，但他可沒有寬容到允許除他以外的男人欣賞她的曲線。

他感覺到她無聲地笑了一下：“還有件事要告訴你，今天下午萬……”正在這時司馬行跑了過來：“王爺，王妃，八寶香車已備好。”

盈旃離開司馬霽的扶持向馬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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